“一瓶酒至于那么小气么？”林辰瞪眼。

“你不懂，中国的烧酒相比于红酒来说更有酒味，尽管老子更喜欢伏特加。”酒鬼提起这个酒字就双眼放光。

“问你点事情，放心，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一车的茅台。”林辰正色道。

酒鬼拼命地点头，但是很快摇头道：“穷小子，你现在没有钱！”

“星野亚月有钱。”林辰微微一笑，突然觉得有个富婆做手下挺好的。

“小子，吃软饭不是好习惯。”酒鬼一时间吹胡子瞪眼，为自己不能吃软饭而打抱不平。

“你管得着，我愿意！”

“······”

警局还有人值班，方宇先回来了，因为短时间内也实在没有线索，耗着没什么意思。夜已经深了，一盏盏路灯发着昏黄色的光，开车在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路上，车里的音响放着最炫民族风，方宇打了个哈欠，想着早点回家，那温暖的大床才是

工作一天之后最好的休息场所。

“中国的警察只有那么一点专业素养么？”一个冷到让人置身寒冬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方宇一个激灵，一脚急刹车踩下去，猛然回头，只见后边坐的是是一个女孩，大概十八岁不到，一身灰色的棉质衣服，挺薄，看得出十八岁长了一副二十岁的身

材，全身上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阴冷，只是眼角稍稍带着一丝妩媚。

她的中文发音很标准，标准到不像是中国人，说话说得跟教科书似的不是播音员就是外国人。

“你是谁！”方宇大喊，“我是警察。”

“你的喊叫和表明身份表明了你的不自信，作为一个刑侦大队的副队长，你的骨气让我很不满意。”女孩冷冷地说了句，“这里刚好没有摄像头。”方宇睁目欲裂，他才不觉得这个女孩是来跟他开玩笑的，能在他一点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跑到他车子里还这么从容淡定的女孩，虽然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是

如果这么以为的话，那么多年警察就白做了。不过下一刻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