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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里谈恋爱 第4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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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男人每次事前吃的总不可能是避孕药吧。哪怕他每次都正大光明,像感冒了吃感冒药一样理所当然。

以往冯问蓝都当没看见。

但今天直觉告诉她,沉默是今晚待宰的羔羊。

于是她半秒不带犹豫,立马冲过去,一把摁住孟斯礼的手,准备从人类可持续发展的角度劝他量力而行,结果被盒子上“润喉糖”三个大字打断思路。

冯问蓝:“……”

手还来不及缩回来,滚到她嘴边的长篇大论就已经变成了一句满含关切的:“你……喉咙不舒服?”

也许是屋内灯光明亮,孟斯礼看上去不像车上那般温和的冷漠。

他低眸望向抓住自己胳膊的纤白五指,看了会儿,放下水杯,将糖盒推出几分,修长食指敲了敲盒盖:“给你的。”

“?给我?”

冯问蓝茫然了,随后又“哦”了声,反应过来。

嫌她话太多是吧。

她撇撇嘴,暗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敷衍地吃了一颗,示威似的评价道:“哇好糖,我现在嗓子好得能唱三天三夜《三天三夜》。”

“是么。”

孟斯礼勾起一丝浅笑,十分欣赏她这番豪言壮语:“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

辛苦什么?

唱一晚上《三天三夜》?

原来他不吃药的时候这么文明啊。

冯问蓝捡了大便宜,果断缓和态度:“不辛苦不辛苦,你想听别的也行。”

孟斯礼又不说话了,像是在考虑她的提议。

冯问蓝也没催,转身玩起了冰箱上的智能屏。

谁知刚打开听歌软件,眼前忽得一黑。

有什么蒙住了她的眼睛,触感柔软而冰凉,一点点诱出身体里莫名的热气。

冯问蓝手指一僵,不安道:“听、听歌不需要这样吧?”

孟斯礼没回答,眼眸半垂,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遮住她双眼的黑色领带。

而后,他摘下佛珠,如同摘下禁锢欲望的最后一道枷锁,冷淡的情/欲从眼尾蔓延而出,低声说:“听你实践两性文学里的台词需要。”

“?”

身残志坚是好事。

可是,她刚才同意了要实践吗?

吗?

的。

在客厅点燃的火一直蔓延到浴室也没能熄灭。

又在次日一大早复燃。

浓浓的睡意模糊了现实和梦境的界限。

冯问蓝迷迷糊糊,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气息。

融在一呼一吸间,如同置身大雪天的松木林,干净冷冽,又被燥热的空气挤进四肢百骸里。

冯问蓝皱着眉,小声咕哝。

内容大概是:“背着我吃药的骗子别毁我春/梦,麻溜儿滚出去,给年轻人让位!”

埋在她颈窝的男人极轻地哼笑了一声。

下一秒,一圈牙印落在她的肩头,又狠又凶。

冯问蓝疼醒了。

可是,直到一切结束,听见浴室传来水流声,她才睁开眼,隔着浴室门用眼神骂人。

这次大意湿荆州的遭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惨烈。

她不敢再待下去,一瘸一拐地从首次过夜的主卧回到隔壁房间。

比起位于黄昏大道的别墅,孟斯礼更常住京山公馆顶层这套大平层。

而在不需要履行夫妻义务的日子里,冯问蓝通常宅在自己的狗窝。

洗漱完,换好衣服,她准备回公寓拿害她吃尽苦头的戒指,顺便补补觉。

可刚走到玄关,按大门密码的声音忽然响起。

冯问蓝抬头。

门正好被拉开。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嗓门大得像是在喉咙里装了个喇叭。

他骂骂咧咧道:“孟斯礼你个不孝子,回来也不说一声,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话音未落,他迎面撞上屋内的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冯问蓝率先反应过来,礼貌问候:“婆婆好。”

“……”

这话没有恶意,单纯呼应那句“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尽管打从第一次见面,孟斯礼的这位发小就特别不待见她,倒真有几分恶婆婆的样。

不过博晏并不领情。

他一脸嫌弃地连退两步:“声音哑成这样,该不会得重感冒了吧。离我远点,别传染我。”

“?”

好纯洁的一段发言。

冯问蓝对他刮目相看,就算喉咙痛也要问一句:“你该不会还是处吧?”

“……处你大爷!老子破处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冯问蓝认真想了想:“应该在家逗孙子。”

“……”

这回她有点恶意了。

博晏也听了出来,却没计较,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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