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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色幽默(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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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候,涣散也是一种美。比如我们形容一个人风情万种,是一种发散型的东西。比如你吧,就有一种涣散的美,什么都知道,渊博与专家,是矛盾的吧?”

“任何有可能给你带来利益的潜在因素,都有可能产生美感。你说我的涣散,其实夸了我渊博,我很高兴。在最早的启蒙时代,为人类作出贡献的大师们,都是渊博的。这种记忆留给我们,让渊博成为一种美。但到了今天,我们处于高度分工协作的时代,不可能再有那种渊博大师出现了。因为知识量是哪些的丰富,没有一个人的记忆能够全部掌握或者了解它们。所以,成为分工协作中优秀的专门人才,就成了一种美。当然,你刚才说的风情万种,主要是指女人,男性美与女性美的主要特点不同,在原始社会,就开始分化了。”

哪个年青男性,不喜欢这种话题呢?男女之美,人之大欲存焉。

“女性以采集为主,是原始社会的生产方式。要采集得多,就必须同时注意到更广泛的面积与品种,这也可以叫做涣散或者浪漫。但是,最多的采集食物成果,极端化了,就叫万种了。至于给它加上风情两个字,是美的心理因素罢了。所以,不管浪漫还是涣散,都因为采集食物的正反馈链条,让我们对女性的风情万种产生了美感。”

冬子对邻座这些解释并不是完全信服,但觉得,这样说话,很有趣味。而对面的数学家,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他不是在跟人争论就是在一个人独自思索,好像天下有巨大的事要来临,他在为人类寻找脱困办法。

大家穿越到此时,已经走入一个复杂的困境了。因为开头大家争论的是,如果让这个小说写得更为合理。结果,道理越扯越多,完全理不清头绪来了。最主要的困难,来源于,我们对过去时代所知道的条件,都是已经限定的,在一个已经存在的框架内,找到突破点,并且整体改变框架的形态,这个工程量,也太大了一点。

这就好比,找一个破旧的巨型建筑,你想维修它,让它符合现代人的居住需求。当你走近后,才发现,这房子,不仅墙壁要粉刷,就连柱子都要更换。

并且,这房子里,已经住了一些人。你是为拯救这些人去的,不可能杀死他们或者赶走他们。在他们已经居住的地方进行维修施工,他们如果不阻碍就谢天谢地了,但你还需要他们的帮助,那该如何进行呢?

靠吓唬是不行的,靠给工钱,也有些不靠谱。因为,他们才是房子的主人,我们只是外来者。

“更何况,外力的介入,并不以定是好事,哪怕你以上帝之名。”通信专家说到:“三哥,也有外力介入,大英以其工业化的威力,在恒河两岸经营这么久,不还是败了?凭几杆火枪就可以征服一个大国,谈何容易?到了今天,三哥们在工业化的道路上,仍然没走出正路来。更何况,火枪可以杀三哥们,但我们回到南宋,可以用枪杀百姓?”

这肯定不可能。我们可以杀死少部分的官军,就已经犯了“杀死结婚前外婆”的错误了,更何况,要对百姓动枪,我们自己的感情上,都过意不过。

“那注定是个痛苦的写作过程,我们写得痛苦,读者读得痛苦。因为历史,不可以被架空,存在不可以被改动。我们能够战胜时间,但古人,都留在时间之锁里。”

时间之锁,这是一个好新的名词。冬子不需要理解他们的每一个新词。今天听到的新词汇与概念,超过了他以前的所有积累。但他知道,时间是无法被操控的,你只有可能感知。

所谓穿越,只是人类对操控时间的想象。因为生命是由时间来度量的,如果可以操控时间,就好比可以操控生命。这是最伟大的梦想。人类梦想中,有许多都推动着我们前进。比如,摆脱地心吸引力的梦想,让我们有了飞机火箭与飞船,我们有人已经到了太空,享受着失重的环境。

还有对距离限制的摆脱,让我们有了许多现代交通与通信工具,千里眼顺风耳,也就是无线通信电视等技术。

“所有这些梦想,都是对空间的操控。但是,对时间的操控,我们只是停留在感觉上。”邻座低声对冬子说到:“火车快了,我们感觉从西安到北京的距离短了,其实,对时间的影响,只是感觉。我们想实质性地影响时间,甚至操控时间,打开时间对生命长度的锁定,那需要想象。”

正在此时,通信专家用稍微有些嘶哑的喉咙,喊出了一句口号:“我们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看到大家被他的声嘶力竭所吸引,立即说到:“我们不要那些限定条件,我们要就来一个更自由的发挥,我们可以改变穿越的向量,大家说对不对?”

此时数学家本来微闭着眼睛,不知道他刚才究竟是在打瞌睡还是在深思,此时突然怒睁双眼,还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斥到:“你还想到未来?”

所谓时间向量,除了过去,就是未来。严格地从数学上说,当下,真正当下的时间长度,为零。

“正是如此”通信专家信心满满。结果,他受到了数学家的当头一棒:“两点理由,我反对。第一,科幻这东西,已经被人写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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